草二竹皿

年更少女x不定时更,接受约稿。搬运请私信或评论授权。
梦间集全职魔道王者霆峰原耽,圈名:阿诺/君欺/顾淮清。

食用说明:
全职主叶蓝叶。
除蓝叶不接受叶受,除叶蓝叶不接受其他蓝中心。
魔道忘羡薛晓曦瑶。

食用前请注意标题。
其余叶all杂食向cp见@淮清
请勿安利除蓝叶外all叶,谢谢。

【18h】【喻黄】罪恶

*欠了好久的黄少生日贺文【土下座】
*续:予我好便是善,见首页。
*黑道paro
*原谅咸鱼的lo主实在码不出肉,半拉灯r18,oocx3

【壹】

就这么堕落下去吧
天堂的钟声只有冰冷的色调
地狱的业火藏着灼热的深红
何为罪
何谓恶
予我好者便是善
教我恶者便为恶

【贰】

“少天,等这次任务结束了,就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喻文州将手里的文件夹搁置在桌子上,将胸前的领带扯下虚握在手中。
“啊——这么说是这个月最后一次出任务了……”黄少天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半开玩笑地道,“队长你当初说的可是自愿出任务啊,现在隔三差五的就有事儿做,这算不算是员工待遇与合同不符啊?”
“偶尔也需要加加班。”喻文州坐下抿了一口茶水,笑得无害。
“队长你就是吃定了我不会拒绝你吧!”
黄少天看了他半晌忽然泄了气,懊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少天如果是这么想的话,我倒是有点受宠若惊了?”喻文州挑了挑眉,唇角微扬。
“……是,我先走了。”
黄少天难得地没有多说什么,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表,脸上带出些不自然的急色匆匆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房间。
良久,喻文州若有所悟的起身,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伫立良久。

【叁】

不行…不行……不可以。
不能告诉他。
阴暗的小巷中,黄少天紧握双拳,忽地用力在墙上捶了一下,继而脱力般缓缓松开。
“喻文州……”
他有几分失神地呢喃片刻,忽地拔剑出鞘,任由冰雨泠泠的寒光明晃晃地照在自己的眼上。
片刻,他收剑入鞘,理了理衣襟走出小巷,脸上仍是如同往常一般都和煦笑容。
“郑轩!啊没错就是叫你呢!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去喝几杯吧?”
“……黄少好。”郑轩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上写满了疑惑,在听到他的话时,更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黄少还会喝酒?”
“那当然你可不要小看我啊!来来来不醉不归!”
虽然被满脸笑意的黄少天搂着肩膀架去了附近的酒吧,郑轩却在他侧过脸时捕捉到他在一瞬间暗淡下来的笑容。
就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一样。

【肆】

“啊……”
黄少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正午的阳光在他的脸上摊开,温暖却刺眼。
头部传来的疼痛异常清晰,他坐起来轻吸了一口气,继而想起什么,一把抓起床头的衣物套在身上。
……该死的。
迅速地把自己整理了一遍,黄少天握住了尚在鞘内的冰雨,稍加迟疑便朝着某一方向而去。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破坏敌方的交易,必要时……一个不留。”
喻文州面上仍带着标志性的淡笑,语气却森冷地几乎要透出寒意来。
“队长。”
站在门口的黄少天唤了这么一声后便侧过脸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来了。”
喻文州的脸色在一瞬间沉了沉,继而以平淡的语气应答,微微颔首。
“这一次还是以少天为首,你们都是组织不可多得的人才,别折在不该出现的失误里。”
“是。”
“少天,尤其是你。”
“……”
“千军易求,一将难得,我不希望你出事。”
“知道了,队长。”
黄少天抿了抿唇,唇角却是勾带出些许自嘲的意味。

【伍】

利刃入体的声音撩拨着人的神经,黄少天无知觉般地一次又一次将冰雨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入敌人的身体。
黄少天有个外号为“妖刀”,意为他捕捉机会的能力宛若鬼魅窥伺,也被同行理解为:沾染在冰雨上的鲜血,如同妖治的彼岸花——那是来自地狱的血色邀请。
最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倒在地上时,黄少天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因长久地握剑过于绷紧的肌肉方松了些许。
“哈哈……哈哈哈哈……”地上的男人挣扎着发出嘶哑的笑声,“黄少啊…黄少……看到你身上的那道口子了么?”
黄少天闻言微惊,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自己的腰部,所幸只瞥见一道不深的浅伤。
“别看了…这种催情药可是我们……
独家研制的,无药可解。”
“想不想知道,喻文州会让你去窑子,还是亲自替你找几个干净的女人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
待黄少天反应过来,他已经挥剑划破了男人的咽喉。
而那个男人——是喻文州私下要求他留活口的人。
“啧。”

【陆】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喻文州的面前。
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帘。
依照惯例,每次任务完成之后,黄少天都会亲自向喻文州汇报。
“队长,任务完成了,只是……你要的人,死了。”黄少天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杀的。”
“哦?”纯白色帘子后伏在浴池内的人影蓦地起身,水流顺着他富有张力的曲线簌簌滑落。“为什么。”
喻文州扯下一旁的浴巾围上,掀开了帘子。
并非黄少天想象的愤怒或是淡漠,他的脸上仍是笑着,却隐约带了几分忧色。
黄少天看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不知怎地有些口干舌燥,想起方才那男人说的话,眼底闪过几分厌恶之色,定了定神才望向喻文州的眼睛。
“一时没控制住…队长,他对你很重要?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只是可有可无的棋子中比较重要的罢了。”
“……唔”
腹部忽然蹿过一阵热流,黄少天轻哼一声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捂。
“怎么了?少天?”
喻文州上前几步扶住他有些不稳的身子,在浴池中泡过的手指残留的温热令黄少天触电般退了半步。
“你受伤了?”
喻文州瞥见他腰间只草草包扎了的伤口,皱起了眉头。
“小伤,不碍事。”小腹内的热流似乎在一瞬间流过了身体各处,激得他腿上轻颤,声音也沙哑起来。“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你今天很不对劲。”喻文州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的钳制住了他的手腕。
“队长啊……我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说那么多话的,我累了你就放过我让我回去吧?”
黄少天说着说着,只觉理智仿佛被一点一点抽离,眼前只剩下一个人。剩下喻文州。
而这句话,却是有几分真心在内。
放过我吧,喻文州。
黄少天虽在喻文州身边过了整整两年,却是从未真正摸透过他的心思。
“我没有这个意思。”喻文州脸带了几分歉意地笑笑松了手,“少天要是累了就回去吧。”
仿佛是一瞬间被他如同往常一般的眼神灼伤了似得,黄少天只觉胸口一阵抽痛,也不知哪来的冲动,箭步上前掐住了喻文州的脖子,在他惊诧的目光下,宛若渴食血液的吸血鬼,一口咬破了他的唇,吸吮着渗出的血迹。
片刻后,黄少天松开手,身形有些踉跄地连退好几步,紧紧拧着眉头注视着身前的人。
喻文州低下了头看不清眉眼中的神色,一手抬起似乎要擦拭唇上的血迹,只是悬到半空又落了下去。
他会怎么做?一枪崩了自己,还是若无其事地笑笑说“少天,你需要冷静一下。”继续把自己当作他的利刃,他的……棋子?
果不其然。
喻文州抬起头来的时候,神色极为平静,只是眼底还隐藏着隐晦难懂的情绪。
“少天,你喜欢我。”
近乎笃定的语气,一如他往日隐身幕后运筹帷幄间的自信。
“是啊,喜欢,喜欢又怎么样?喻文州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为了一句喜欢留在你这!”不知因为药性上涌令他疲于压制或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黄少天抑制不住地双眼泛红,近乎吼叫地回答着,“两年了,两年……我就没见过你真心实意的笑过,整天戴着那副面具,有意思吗?!你真假,虚伪,连生气都是作伪!”
“别他妈装了!你知不知道我看了有多…难过,不如……杀了我。”
“想不到,你是这么看我的。”喻文州面上依旧平静,却是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你说得对,你的确……不懂我。”
一大片阴影忽然笼了上来,惊诧间温热的唇贴上他的唇瓣吮吻,尚未消散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
“这样,你会不会更明白些?少天。”
肉渣: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17325618643251

评论(2)
热度(108)

© 草二竹皿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