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二竹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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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间集全职魔道王者霆峰原耽,圈名:阿诺/君欺/顾淮清。

食用说明:
全职主叶蓝叶。
除蓝叶不接受叶受,除叶蓝叶不接受其他蓝中心。
魔道忘羡薛晓曦瑶。

食用前请注意标题。
其余叶all杂食向cp见@淮清
请勿安利除蓝叶外all叶,谢谢。

【薛晓薛】故梦(二)

*原作衍生向,私设如山,时间轴混乱,慎入。
*ooc注意

远方的飞鸟掠过长空,近处热乎乎的包子蒸腾而出的烟雾暖融融的,抚弄着过路人的脸庞,教人不觉间便馋了。
人潮熙攘中,一个怀抱着剑的小小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薛洋怀抱着霜华,低头望着晓星尘的鞋,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他身后。
“累了吧?不如还是让我……”
待晓星尘不知多少次转过身来试图劝说那个执意要报恩的孩子将剑给了自己好卸了重担,却有几分失笑地看见薛洋站在不远处楞了神,眼睛发直只盯着热腾腾的包子看,尽管如此还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剑。
这孩子,惯会牢记别人予他的好,也固执着用自己的方式回报。
但究竟还是个孩子。
“想吃吗?”
耳畔的低笑如沐春风,薛洋这才回过神来。
“想…嗯不……不想,我们继续走吧。”
心底愿望溜出口的孩子支支吾吾着改了口,却觉手上一轻,被手心捂暖的剑鞘变作了几个温软的包子。
“想吃就吃吧。”
薛洋怔了片刻,下意识握住了被搁在手里的包子,眼底泛起了些许雾气。
晓星尘只当他是被沙尘迷了眼,将剑负于身后,低下身子一边询问着他不舒服的地方一边在他泛红的眼角旁轻轻吹气。
谁料那孩子竟一时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搂住了晓星尘的肩膀,眼角细细的水痕顺着眼角滑下,偏仰起头来以免沾染了他的衣襟。
“你……”
晓星尘有些诧异的拍拍他的后背,两个人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止住了脚步。
“从…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那么好……”
薛洋语带哽咽,鼻腔中仍是少儿独有的软糯声线,叫铁石心肠的人听了心都要化成一滩水——跟别提是晓星尘这般本就心软的人。
“别哭了好不好?”晓星尘也不善安慰人,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温言安抚。“如果你愿意的话,就一直跟着我。”
“如果没有人对你好,那我就做那个唯一对你好的人。”
薛洋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力气大了许多。
像是溺水的人,握住了那唯一一株稻草,便要不顾一切地抓紧它,不顾一切地挣出水,不顾一切地,去汲取地面上的阳光。
曾经他是什么也握不住的,但现在,他留住了在自己生命里出现的,第一缕阳光。
“累了,就睡吧。”
不知是哭累了还是这自打出生来从未有过的安心教他一下子松懈下来,薛洋的眼皮直打架,只来得及将那一句轻声呼唤印入脑海便伏在晓星尘肩头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是簌簌飞花落肩头,一轮弯月上枝梢。
薛洋从睡眠中醒来,迷迷糊糊间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抛到了一边,本能地起身下床,脚板触地时方才想起此时已是初秋,夜晚更是添了几许凉意。
“道长……”
他低声喃喃自语,抱着肩头以便索求些许暖意,却无意间瞥见床头挂的那一件月白的长袍——薛洋没有御寒的衣物,订做衣裳又尚须些时日,晓星尘便先教他凑合着穿自己的衣裳。
他犹豫半晌,还是抵不住阵阵寒风,取下长袍将手伸进那比他手臂粗了大半的衣袖内,衣襟已是到了脚踝处,险些垂地。
想着这是晓星尘的衣裳,薛洋有些局促,又有些不明意味的欣喜。
那衣服内似乎还存留着几分晓星尘的味道,让他觉出几分安心来。
不过……道长在哪里?
薛洋忽然将头垂得很低很低,身子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他走了吗?
像某些曾经怜他曾经许诺要照顾他的爱心泛滥的女子一般。
她们说着“可怜见的,瞧这孩子生的一副乖样……不如随姐姐走吧?”,然后被一旁的本地人拽住神色怪异的告知,这个孩子克死了自己的家人,害得至亲陨命,害得村落葬于火海……“就是个扫把星”!
然后,那些姑娘们的眼神便会瞬间由怜爱变成悲悯甚至厌恶。
“你自己要好好的,姐姐会回来看你的。”
她们说。
可是没有,没人回来,没有任何人会遵守她们的诺言。
那只是生活优越的上层人们偶然施舍的一点同情心罢了,就像对一个流浪的小狗,或许会有人给它一点怜悯、送它一点吃食,但很少——甚至是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地照顾它一辈子。
道长……道长或许也是听了那些人的话……
“不…不要……”
他小小的身子中似乎酝酿着浓厚的悲伤,只待下一刻泛滥成灾。
“喂,你哭什么?”
院墙上似乎传来一声不耐的喊声,随后便有一个头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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