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二竹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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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昨夜辰星

(原名 中秋贺文/r18)

*重修版,本篇将收录于无料中。

*无料印调链接:http://guyi5645.lofter.com/post/1cc42b79_cfa4179

*春药梗,注意避雷。ooc注意,r18注意。

阴沉的云翳遮挡住了星芒,柔和的月色穿过叶间的缝隙洋洋洒洒地散落一地。

“抓住他!”

火光突兀的在巷子尽头腾跃而起,盔甲与剑柄互相摩擦发出略有些频繁的清越声响,细碎的脚步声不失节奏地迎合。

一袭黑衣,几乎融在夜色中的影子游刃有余地在檐间穿梭,时不时一个翻腾又拉开好长一段距离。饶是如此,追兵已渐成合围之势,任他再如何能耐,也难以只手翻天。

黑影观察了一番四周的景象,心念一动便跃进了一个院落内。

叶修由窗内翻入,身形贴着墙根投下的阴影猫着腰行进。

这一处院落在外瞧着奢华,内里更是别有洞天。叶修所在的回廊尚算清净,只见得几盏灯笼随风轻摇,未瞧见什么人迹。

但,倘越过尽头寻那回旋的楼梯到了楼下,便可听得笑语连连,百十年的酒酿不要钱似得洒。喝进嘴里的酒,怕是还没有沾染上姑娘们衣裳的多。

此处,便是京城最大的销金库——天香楼。

这儿许是姑娘们“做生意”的地方,离纱窗略近些便可听闻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叶修穿过大半个走廊,神情愈发凝重。

并非是他受其影响自制力不足,而是以他的身手,虽有一定把握在瞬息之间制服房内的人,却不能保证这些人会不会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便惊叫出声。

再者,京官中也有不少武功不错的武官。

院落之外官兵与青楼老鸨的交涉显然已经结束了,只听得一声“打扰”,脚步声便越来越近。

算了,赌一把!

叶修就近挑了一个没有声音传出的房间推门而入,谨慎地闪到死角处观察房内的情景。

房间的主人似是对蓝色情有独钟,纱幔、床单、枕头,甚至于床头悬挂的饰物亦是俩个精巧的蓝铃。

纱幔掩映之下,床上的人儿阖着双目,眉头紧蹙,白皙的额上满是汗水,咬着下唇似乎在隐忍些什么,身子微微颤抖。

叶修有几分疑惑,却并没有做些什么的打算。

一来他并不精通医术,再者,追兵将至,轻举妄动只会加快暴露的速度。

正如此想着,放缓了呼吸,却见床上的“女子”不知何时已撑着床柱站了起来。

“你是……谁。”

他的唇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红润饱满,脸颊上也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神色。

原来是个男子。

叶修索性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唇边带笑倒像是闲话家常,只是手上暗暗抚上了腰间的剑柄。

“路人,借宿一晚如何?”

“……”男子显然并未料到会是如此回答,怔愣了好一会。

“蓝河。”

良久,男子缓缓吐出两个字,呼吸沉重了几分。“看阁下这副模样,想必是为了躲避什么麻烦?”

他倒是一猜既中。

叶修眸光一凝,转而颔首。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蓝河亦是点了点头,转而露出一抹苦笑来。

“自然明白。我现在这幅模样,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他的话未说完动作一滞,跌坐在床沿。

一时间二人之间沉默得诡异,叶修屏息听着房外愈发嘈杂的声响,微微皱眉。

而在官兵的呼喝声与隐约的浪叫声间,似乎夹杂着来自房内……一个离得极近的,隐忍着的,似是叹息、似是低吟的悱恻之音。

叶修这才注意起这位临时的同伴来。

这位喜爱蓝色、连名字姓蓝的男子,身形极为瘦削,单看容貌不过二十上下,此刻微弓着身子努力隐忍着什么,虽显虚弱但并没有畏畏缩缩的模样,眉目间的情态倒是有几分下一刻便要拔剑出鞘、遍斩来敌的预兆。

“你怎么了?”

“嗯……我没事,你可以藏在柜子里……床上,都行。”蓝河慌乱之间未曾掩藏住一声轻哼,尴尬地别过脸去。

叶修低笑一声,只觉他有趣。“如果他们要搜查,藏着也无济于事,反而束手束脚失了先机。若是真闯进来,劳你做个人质便是。”

“……呵。”蓝河闻言楞了半晌,苦笑着摇摇头。“我怕是没有你想的那般有价值。”

话音方落,纱窗外明晃晃的火光已然映射进来,随之响起的还有老鸨略显尖细的声音:

“哎呀呀,大爷们,这里头住的是清倌,他身子不爽利已经歇下了,您进去搜查不要紧,怕就怕里头不干净,恐过了病气,那可……”

“嗯…你说的有道理。”为首的将领指抚着下巴沉思片刻,“但不搜查也于理不合嘛……这样吧,我们就站在门外看一眼好了,想来这地方小,也没有什么藏人的地方!”

“哎哎,就是爷说的这个理儿,那爷便请吧——”老鸨连连点头称是,捏着手帕的指尖松了些,只在心里头暗啐总算可以少消受点损失。

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烛影绰绰,却映出了两个人影来。

“什么人?!”那将领怒目而视,挺身上前便将腰间的剑尽数出了鞘。

待到前去时,他却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背对着他的瘦弱身躯倒是看不出什么容色来,只是那被压在身下的人满脸晦气的模样,眼梢两端各有一粒豆大的痣,笑得满面猥琐淫秽之意。

床身在二人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那居于上位的身影以略带沙哑的声线催出一声声隐带媚意的呻吟:

“……啊嗯…爷……慢点……呃啊……”

将领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铁青,冷冷地哼了一声,收了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那老鸨也变了脸色,指着帘子的手哆哆嗦嗦地颤,“你……你……真是气死妈妈我了,本想赶明儿在宴会上给你挑个好去处,未曾想你这么不争气!明日就收拾东西去杂役房待着吧,腌攒糊了心眼的东西!”

门被重重的关上,火光也迅速远去。

叶修只觉身上的人安静下来,徒留难抑的粗重喘息声。他撕下脸上的面皮,郑重地道了一声谢。

“不必,你可以走了。”

蓝河以手肘支持着身子试图从他身上下来,却因体力不支打了滑,若不是情急之下掌心按在叶修的胸口,险些直接吻上他的唇。

“…对不起。”

烛火之下蓝河的脸上泛起些窘迫之色来,松开手偏过头去。

“你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吧。”叶修再次开口,却是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你知道了?”蓝河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睫毛忽地一颤。

“不仅如此……你是蓝河。”

叶修也坐起身来,竟是勾了勾唇角,带了几分揶揄地笑。

“这个我已经如实说了。”蓝河的语气趋于平静,只是低着头看不到神情。“我已经帮了你一次,权当封口费,今晚别揭穿我便可。”

“蓝阁主放心,我可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叶修忽地眯眼,二指挑起他的下巴。“只是故人相见,蓝阁主就如此冷漠无情么?”

指尖轻捻,竟揭下一张薄如蝉蜕的精巧面具来。

“不亏是精通此道的行家,这面具可比我那粗制滥造的玩意儿好上百倍。”

“叶修,你想干什……唔……”蓝河恼了,直勾勾地瞪视着那人,不知何故闷哼了一声,脸上的绯色愈发显眼。

叶修将那面具覆于他手,转而按在他的脉门上,眉心忽皱。“毒气已经入骨,你中的可是惑魂香?”

“叶掌门…原来并非不诣医术。”蓝河此刻却已紧紧咬着下唇,额角满是汗珠。“那又如何。”

“这惑魂香可是一味奇毒,中毒者半日内若无解药,便要全身溃烂而死……但也有武功高强之人能以内力抵御,但终究是饮鸩止渴,如若再无解药亦或是另有旁人相助,行…欢好之事,以内力引导毒性流出,必死无疑。”叶修娓娓道来,松开他的手,一指点在他的眉心。

“说的不错……”蓝河苦笑,待那指尖上的内力涌入体内却是一惊,“你才…说是饮鸩止渴,这又是干什么?”

“蓝阁主救命之恩,怎么也该涌泉以报,不足挂齿。”叶修正色说着,忽又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毕竟蓝阁主不愿解毒,我也不能强迫你啊……”

“你……”蓝河睁大了眼睛,开口却是沙哑且夹带着气音,半晌咳嗽了两声。“…劳烦。”

“蓝阁主声音小得我都快听不清了。”叶修伸手穿过他的发间,整个身子覆盖在他的身上。“那就,开始了……”

近在咫尺的气息撩得蓝河耳根发烫,教他不由自主地躲闪那人的眼睛。

的确,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了。他们不仅是旧识,更是曾经有过感情但始终未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人。

而今,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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